OpenAI 破壞「Sponsored Discontent」影響行動

OpenAI 已識別並封禁與名為「Sponsored Discontent」的中國影響行動相關的 ChatGPT 帳號。此行動利用 AI 生成的內容針對一名中國異議人士，並在拉丁美洲主流新聞媒體植入對美國的批評敘事，標誌著中國來源的影響行動在策略上的重大轉變。

「Sponsored Discontent」行動概覽

OpenAI 發現了一個利用 ChatGPT 產生兩種不同類型內容的活動：針對中國異議人士的短篇英文評論，以及批評美國的長篇西班牙文文章。此活動的時間線與中國大陸的工作時間相符，且帳號以中文提示 ChatGPT。

行動者歸屬與戰術

此活動與可能的中國行動者相關，部分文章將內容歸於與中國公司吉林優森文化傳播有限公司（Jilin Yousen Culture Communication Co, Ltd，優森文化有限公司）有關的個人。

主要戰術觀察包括：

• 內容生成： 行動者使用 ChatGPT 將現有的中文文章翻譯並擴展為西班牙文。
• 分發： 長篇內容由拉丁美洲的新聞網站發表，具體包括秘魯、墨西哥和厄瓜多爾。
• 財務安排： 證據顯示使用付費出版，部分文章明確標示為「sponsored」（patrocinado），且行動者使用 ChatGPT 翻譯新聞機構的西班牙文收據。

內容策略與目標

鎖定蔡霞

與更廣泛的批評美國行動同步，行動者產生了對蔡霞的短篇批評。蔡霞是中國共產黨中央黨校的前教授，也是異議人士。操作員提示 ChatGPT 回應蔡霞發布的推文或影片，或媒體對她的提及，挑戰她在中國文學、歷史、台灣與網路方面的專長，或指控她的簽證不規範。此活動與被稱為「Spamouflage」的隱蔽影響行動相符。

拉丁美洲的美國批評敘事

長篇西班牙文文章聚焦於美國的社會與政治分裂，常與如 2024 年秘魯 APEC 峰會等事件同時發表。內容將美國的社會危機‣如藥物濫用、無家可歸、貧富不均與政治暴力‣描繪為社會或領導失敗的證據。這些敘事大致跨黨派，批評美國兩大主要政黨。

影響評估

社群媒體參與度

OpenAI 未發現針對蔡霞的社群媒體內容取得顯著真實參與的證據，因為發文帳號通常粉絲數量少，互動亦極低。

主流媒體滲透

與一般的社群媒體活動不同，「Sponsored Discontent」成功在拉丁美洲主流媒體植入文章。OpenAI 依據這些新聞網站的廣大讀者群，將其評為突破尺度（Breakout Scale）中的第 4 類（突破至主流媒體）。此舉代表中國來源的影響行動中先前未報導的努力路線，可能觸及遠大於傳統社群媒體活動的受眾。

已辨識的已發表文章

OpenAI 辨識出多篇與此行動者生成內容相符的文章，包含發表於 La Republica（秘魯）、Wapa（秘魯）、El Popular（秘魯）、Libero（秘魯）、El Universal（墨西哥）以及 Expreso（厄瓜多爾）的作品。主題涵蓋美國在烏克蘭戰爭中的角色、芬太尼危機、兒童安全以及美國民主的失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