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破壞與中國大陸相關的「科技與關稅」影響行動

OpenAI 已阻止一場協調的影響行動，稱為「科技與關稅」活動，涉及一群可能源自中國的 ChatGPT 帳號。這些帳號被用來產生政治內容、批評美國科技政策，並透過虛假資料外洩指控試圖損害 OpenAI 的聲譽。

行動者識別與歸屬

OpenAI 識別並封禁了一群顯示出與中國共產黨（CCP）利益相符行為指標的 ChatGPT 帳號。雖然無法確定精確的機構隸屬，但歸屬基於以下關鍵因素：

  • 語言與存取： 這些帳號以簡體中文提示 ChatGPT，並使用 VPN 進入平台。
  • 術語： 提示常使用與中國公共安全系統相關的語言，特別是尋求對抗議、警務事件、請願活動以及上海群眾移動的風險評估。
  • 自我認同： 有使用者明確稱其操作的社群媒體帳號為「水軍」（映關），此詞指協調的線上帳號，用於在平台上大量發佈噴子或批評。
  • 明確意圖： 使用者指示 ChatGPT 產生專門為有利於中國大陸或推動親中敘事的內容。

行動行為與內容生成

此作業利用 ChatGPT 產出各式內容，透過可能不真實的 X 帳號散佈，聚焦於多項策略主題：

美中科技競爭

行動者將競爭框架設定在 AI、5G、稀土、新能源與產業韌性上。他們聲稱美國正追求技術霸權與制定規則的能力。指示中特別要求生成描繪川普總統的卡通，同時明確禁止出現中國或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的任何圖像。

親中與反西方敘事

除了科技政策外，行動者大量產出中文與英文的短小口語評論。這些貼文旨在偏袒中國大陸、攻擊美國與以色列，並放大反猶太的刻板印象，包括「猶太資本操控輿論」的說法。他們亦利用此工具騷擾中國異議人士。

監控系統設計

行動者請求設計一套用於監控線上公共輿論的 AI 系統概念。此系統旨在自動抓取社群媒體上「關鍵人物」的「有害」資訊，儲存日誌，並對下載的影片進行大規模語意分析，以發送風險通知。OpenAI 報告稱模型產出約 500 字的資料儲存與管理概述，但未提供收集監控資料的具體方法。

平台運作與協調

此行動針對國際受眾，產出英文、義大利文、日文與繁體中文（特別針對台灣受眾）的內容。此作業呈現兩個相互連結的非真實 X 帳號群聚：

  1. 「科技與關稅」群聚： 專注於產生與發佈上述政治內容。
  2. 「ChatGPT 妥協」群聚： 一個於 2025 年底建立的帳號網路，發布 ChatGPT 使用者資料遭外洩的虛假聲稱。

OpenAI 發現這兩個群聚相互互動並放大彼此的影響。例如，由「科技與關稅」群聚產生的關於美國情報機構疑似入侵行動網路的貼文，被「ChatGPT 妥協」群聚轉貼。兩個群聚亦透過在數小時內引用同一個無關的已驗證帳號的推文來協調行動。

影響與戰略背景

根據 Breakout Scale，OpenAI 評估此活動屬於 第一類，表示僅在單一平台（X）上發生，且無證據顯示擴散至其他平台。大多數貼文的互動極少或無可觀測，且關於資料外洩的虛假聲稱未被高觸及的真實帳號放大。

與稀土行動的平行

OpenAI 指出，此針對戰略產業私營公司的模式與先前由 Mandiant 與澳洲戰略政策研究所（ASPI）辨識的中國大陸發起的行動相呼應。具體而言，Spamouflage/DRAGONBRIDGE 網路曾針對 Lynas 稀土、Appia 稀土與鈾、以及 USA 稀土等公司，以維護中國大陸在戰略礦產的市場主導地位。

地緣政治時機

此行動恰逢美中經濟緊張局勢急劇升級，具體為川普總統宣布對中國商品加徵額外 100% 關稅。它亦緊接中國共產黨第四次全體會議，該會議在第十五個五年計畫中將 AI 提升為全國性的「AI+」戰略技術與產業優先項目。

Sour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