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的負擔能力危機：從補貼轉向按 Token 計費

AI 行業正從補貼轉向按 Token 計費

生成式 AI 平台，包括 OpenAI、Anthropic 和 Microsoft，正在將其定價模式從固定費率訂閱轉向按 Token 計費。這一轉型是由於回收巨額資本支出和營運虧損的迫切需求所驅動的，因為最初的「首位免費」策略——即平台透過大量補貼使用量來推動採用——在財務上已變得難以持續。

AI 補貼的規模與財務虧損

最近的分析顯示，AI 平台一直以來都在極度補貼用戶成本以產生需求。根據 Ed Zitron 和 SemiAnalysis 引用的報告，訂閱成本與實際 Token 價值之間的差距非常巨大：

• OpenAI: 每月 200 美元的訂閱用戶，潛在消耗的 Token 價值可能高達 14,000 美元。
• Anthropic: 每月 200 美元的訂閱用戶，潛在消耗的 Token 價值可能高達 8,000 美元。

這表明平台可能對某些用戶進行了高達訂閱成本 40 到 70 倍的補貼。這種策略的財務影響在 OpenAI 的 2025 年財務數據中顯而易見，該數據顯示其淨虧損為 385.3 億美元，而營收為 130.7 億美元。值得注意的是，OpenAI 在銷售和營銷方面花了 57.3 億美元——約佔其總營收的 44%——以維持市場熱度與採用率。

企業 AI 的「等等，這值得嗎？」時代

隨著平台轉向按 Token 計費，企業預算正面临「成本恐慌」。許多先前在用戶定價模式保護下的公司，在切換到計量計費模式後，支出立即飆升。

對企業預算的影響

一位 CEO 報告稱，在切換到按 Token 計費的第一天，他們的支出增加了七倍，並表示：「我們創造了一個怪物。」這一趨勢正導致許多組織重新考慮 AI 的投資報酬率 (ROI)，有些公司發現 AI 的使用成本現在比聘請人類員工還要昂貴。

成本控制的行業案例

• Microsoft: 據報導，其內部工程團隊已從 Claude Code 轉向 GitHub Copilot CLI，以控制內部 AI 編碼成本。
• Anthropic: 在價格上漲對重度用戶和第三方應用程式造成過高負擔後，其暫時暫停了 Claude Agent SDK 的按 Token 計費。
• Nvidia: 應用深度學習副總裁 Bryan Catanzaro 指出，對於他自己的團隊來說，運算成本已超過了員工成本。

債務陷阱與裁員的必要性

AI 行業的財務可行性與數據中心和快速折舊硬體的巨額資本投資緊密相連。分析顯示，該行業在未來幾年內可能會累積約 3 兆美元的債務。

為了償還這筆債務（按 3% 利率估計每年需 3,090 億美元），該行業必須產生數千億美元的利潤。根據美國平均薪資和預計 10% 的利潤率，一些估計顯示，AI 行業需要取代約 3,250 萬至 4,680 萬個美國工作崗位——約佔美國勞動力總數的 27%——才能避免債務違約。

批判性觀點與反對意見

行業觀察家和開發者針對這一危機的可持續性提出了幾點看法：

• ROI 與成本: 一些人認為這不是負擔能力危機，而是財務危機。正如一位評論者所言：「生成代碼的速度更快 != 更高的利潤」，這表明如果公司無法看到直接的投資報酬率，無論價格如何，Token 預算都會崩潰。

• 單元經濟學 (Unit Economics): 對於虧損是否是由於 Token 補貼還是通用的研發 (R&D) 和營運支出所致，存在爭議。有人認為 Token 的毛利可能實際上很健康，Token 補貼可能只是因為研發成本驅動了整體的公司燒錢率。

• 「承包商」價值: 有些人認為 AI 是「終極承包商」——可以立即使用且無需支付閒置時間的薪資——這意味著它可能比人類員工的全額成本更具價值，即使溢價較高。

• 競爭壓力: 更便宜的模型（例如來自中國的模型）的出現，可能防止美國本土的前沿模型開發商成功將價格上漲到足以償還債務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