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源前的伺服器時代：對大型語言模型時代的啟示

當前 AI 與大型語言模型（LLM）的格局常讓人感覺是既定的結果。然而，回顧伺服器市場從專有封閉源碼軟體轉向開源主導的同一時期——尤其是 LAMP（Linux、Apache、MySQL、PHP/Perl/Python）的崛起——是一面揭示性的鏡子。

在互聯網早期，像 Linux、Apache 與 PostgreSQL 這類開源工具的主導地位遠非板上釘釘。市場被商業封閉源碼的伺服器與資料庫軟體之間的激烈競爭所定義，當時的討論則是企業策略、效能基準與意識形態衝突的混合。

堆疊之戰：專有 vs. 開源

在開源革命之前，伺服器室被專有生態系統所主導。對許多開發者而言，選擇堆疊往往是企業指令的結果，而非社群驅動的創新。正如一位貢獻者所指出的，.NET 生態系統是封閉源碼穩定性的堡壘：

作為 .NET 開發者，討論不多。我們使用 SQL Server，領取薪水。開源並不盛行。

對於專有陣營的人而言，像 MySQL 與 PostgreSQL 這類開源替代方案常被視為「廉價共享主機」或「大學學術用」而非可行的企業級替代品。這種認知差距形成了真空，使商業廠商得以透過銷售穩定性與韌性來維持高利潤。

隨著開源軟體開始受到關注，討論焦點轉向效能。這導致了一個「benchmaxing」時代，廠商與愛好者皆發布白皮書與基準測試以證明其優勢。

例如，微軟宣稱 Windows NT 與 IIS 比 Linux 更快。此舉是一種策略性行動，暗示 Linux 是值得考慮的可行競爭者。此舉激發了一波來回的效能測試，開發者試圖精確量化執行 Linux 的通用 x86 伺服器相較於高價專有系統到底快多少。

產業對開源浪潮的回應各不相同。有些公司以激進的企業策略抗拒變革，另一些則嘗試轉型。

微軟早期對開源的抵抗在「萬聖節文件」中被廣為記錄，該文件揭露了內部備忘錄，詳細說明了減緩開源崛起與削弱其競爭者的策略。

Sun Microsystems 採取了不同的路線。在執行長 Jonathan Schwartz 的領導下，Sun 嘗試擁抱開源——一種「玻璃諾斯」策略——以求生存。然而事後回顧，這一轉變要麼為時已晚，要麼與公司商業模式嚴重不符，無法阻止其因 x86 架構與 Linux 而失去市場份額。

從專有伺服器軟體轉向開源的過程與當前 AI 的狀況形成了鮮明的類比。如今，我們看到封閉源碼模型（如 GPT-4）與開放權重模型（Llama、Mistral）之間的類似緊張關係。

正如早期伺服器時代出現了專有系統與通用硬體之間的「benchmaxing」戰爭，我們今天也見證了 LLM 效能基準的類似循環，開源替代方案正迅速縮小與專有巨頭的差距。伺服器時代的教訓是，一旦開源替代品達到「足夠好」的門檻，專有系統的感知穩健性往往會崩潰，導致市場轉變且難以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