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Android Developer Verifier (ADV) 與向封閉生態系統的轉向

Google 正在實施一種名為 Android Developer Verifier (ADV) 的系統級機制，允許該公司封鎖未向 Google 中央註冊的開發者的軟體安裝與執行。根據 F-Droid 的說法，此程序透過 Google Play Protect 傳播至估計 40 億台運行 Android 8 或更高版本的裝置，使 Google 成為決定哪些應用程式可以在 Android 平台上運行的唯一仲裁者。

The Android Developer Verifier (ADV) 機制

Google 已將「Android Developer Verifier」(ADV) 作為具有完整 root 權限的系統服務部署在 Android 裝置上。此服務旨在保持靜默直到被啟動，一旦啟動，它將封鎖來自未經 Google 中央核准的開發者的軟體。

關鍵技術與營運細節包括：

• Distribution Vector：ADV 程序透過 Google Play Protect 傳輸與安裝，這意味著惡意軟體掃描服務本身就是傳遞機制。
• Permissions：該服務以完整的 root 權限運行，使用者無法封鎖、停用或移除它。
• Detection：由於它是 Google 撰寫的系統服務，因此不會被 Play Protect 偵測或中和。
• Objective：啟動後的 ADV 程序的主要目標是防止執行來自未經驗證開發者的軟體。

開發者註冊要求

為了避免被 ADV 封鎖，開發者必須向 Google 中央註冊。此程序要求開發者提供詳細的個人資訊、上傳政府核發的身份證明文件、支付費用，並註冊其打算分發的所有應用程式的簽署金鑰。

F-Droid 主張，這種註冊是控制而非安全措施的藉口。雖然 Google 聲稱該計畫旨在防止惡意軟體慣犯（即被封鎖的開發者建立新帳號以重新分發惡意軟體），但 F-Droid 建議存在較不嚴苛的替代方案，例如：

• 加強 Play Protect 以審查具有高權限的應用程式。
• 實施聯邦驗證者系統，讓使用者自行選擇信任的策展人來核准應用程式。

「惡意軟體」定義的風險

一個關鍵的爭議點是 Android Developer Console Terms of Service，特別是第 6.5 條，該條款允許 Google 在開發者分發「malware or other harmful applications」時終止其存取權限。

F-Droid 警告，由於「malware」在條款中並未正式定義，Google 維持單方面定義該術語的權力，可以根據商業利益或政府壓力來定義它。該文引用了 Google 將廣告攔截器從 Play Store 封鎖並將其歸類為惡意軟體的先例，暗示任何與 Google 的商業利益（例如全球廣告技術）相衝突的軟體都可能被指定為惡意軟體並在全系統範圍內被封鎖。

實施時程與影響

ADV 的封鎖措施正分階段推出。首批啟動目標是巴西、印尼、新加坡與泰國的使用者，並預計於 2027 年及以後進行全球推廣。

對於這些地區的使用者，9 月 30 日的啟動將引發關於現有應用程式命運的幾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 F-Droid 應用程式本身是否會被封鎖啟動。
• 透過 F-Droid 安裝的應用程式是否會被停用或刪除。
• 突然被封鎖的應用程式中所含數據的可及性。
• 在驗證程序期間向 Google 回報的特定遙測數據。

社群與產業回應

對 ADV 計畫的計畫反對意見在開源與民權組織中廣泛存在。超過 70 個組織，包括 EFF, FSF, FSFE, 和 ACLU，已簽署公開信譴責該計畫。

社群討論中的見解突顯了幾個擔憂憂慮：

• Ecosystem Lock-in：使用者對 Android，曾被營銷為 Apple 封閉生態系統的開放式替代方案，正轉向封閉模式感到挫折。

• Collateral Damage：人們擔心自動化的帳號終止可能會導致整個 Google 身份的「毀滅」，進而影響 Gmail, Drive, 和 Nest 裝置，且使用者無法透過人工介入尋求救濟。

• Alternative OS：有些人建議轉向 GrapheneOS 或建立基於 Linux 的行動裝置作業系統基礎，以打破 Google 的主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