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打击与中国有关的影响行动 “Spamouflage”

OpenAI 已禁用少量与 “Spamouflage” 关联的账户，该行动是一个源自中国的影响力宣传活动，Meta 将其归因于与中国执法部门有关的个人，FBI 则将其归因于中国公安部的一个单位。此举破坏了一个利用 AI 模型支持针对华人侨民和中国政府批评者的全球影响力宣传网络。

行动者归因与目标定位

Spamouflage 网络面向全球受众，特别针对华人侨民和中国政府的批评者。该行动主要以中文生成内容，同时也产出英文、日文和韩文。

根据 OpenAI 的说法，网络活动归因于中国境内的实体，特别与执法部门和公安部有关联。

AI 使用与行为模式

该网络使用 OpenAI 的模型进行多种技术和战略用途，从代码调试到内容生成。具体识别出的行为包括：

• 技术支持： 2023 年，该网络使用模型为网站 revealscum.com 的 WordPress 主题调试代码，该站点用于发布华人侨民成员的个人信息和批评。
• 内容生成： 该行动生成文章和社交媒体评论。例如，指责日本通过福岛核电站废水排放破坏海洋环境的文章，以及批评异见人士蔡霞的英文评论。
• 开源研究： 该网络使用 AI 研究如何申请社交媒体开发者账户，并对中国政府批评者撰写的社交媒体帖子进行摘要。
• 运营支持： 部分操作者将模型用于个人兴趣，例如研究相机镜头或为中国共产党成员完成测试任务。

OpenAI 指出，AI 生成的内容仅占网络整体产出的少数。许多已识别的账户发布了大量手工创作的内容，常表现为不地道的英语，这在使用 AI 生成文本前后均有出现。

内容主题与叙事

该宣传活动的内容按语言和目标受众划分：

• 中文内容： 主题包括赞扬中国政府与国际执法合作，批评美国对美国原住民的虐待。一些内容还批评美国政府和微软曝光 “Volt Typhoon” 黑客组织。
• 英文内容： 该内容主要针对中国政府的知名批评者，包括西藏活动家理查德·基尔以及异见人士蔡霞。
• 多语言内容： 用英文、日文、中文、韩文和俄文撰写的文章指责日本通过福岛核电站排放污染太平洋海域。
• 特定外交主题： 一批活动聚焦于对中国公安部长访乌兹别克斯坦的积极评论。

影响评估

尽管网络规模较大，OpenAI 评估此特定行动的影响为低。使用 Breakout Scale 的第 2 类评级（1 到 6 级），该行动表现为在多个平台上发布内容，但缺乏真实用户的显著放大。

OpenAI 报告称，已识别的博客、文章或社交媒体账户均未获得真实用户的大量互动或关注。在某些情况下，帖子唯一的浏览记录来自 OpenAI 自己的调查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