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Mythos and Fable 出口管制:网络出口失败的历史

美国政府限制 Anthropic 的 Fable 和 Mythos AI 模型

白宫已命令 Anthropic 限制其强大的 AI 模型 Fable 和 Mythos 向美国境外的任何个人或实体出口,包括在美国境内的外国公民。该指令导致 Anthropic 在收到通知后约 90 分钟内在全球范围内禁用了这两个模型的访问权限。

出口禁令的触发因素

据报道,两起特定事件促使了美国政府的干预:

  1. 疑似海外联系: Anthropic 通过有限合伙人计划向一家韩国电信公司(广泛报道为 SK Telecom)提供了 Mythos 的访问权限。美国官员对该公司与中国之间疑似存在的联系表示担忧,尽管该公司已否认了这些联系。
  2. 安全防护担忧: 在 Amazon 研究人员发现了一种绕过 Fable 5 安全防护的方法后,Amazon CEO Andy Jassy 向政府提出了警示。虽然 Anthropic 将此描述为一种局部的、已修复的问题,而非安全措施的全面失效,但这促使了政府发布出口管制指令的决定。

网络出口管制的历史性低效

政府试图利用出口管制来限制“危险”网络技术的扩散,从历史上看,其效果一直处于中等水平,因为软件一旦开发完成,本质上就很难被遏制。

PGP 加密案例 (1990年代)

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期至中期,美国政府试图阻止 Pretty Good Privacy (PGP) 的分发,这是由 Phil Zimmermann 创建的一种加密软件。政府担心 PGP 会阻止情报机构拦截电子邮件。

为了对抗出口禁令,Zimmermann 将 PGP 源代码以印刷书籍的形式出版,从而有效地绕过了武器出口管制。随后对 Zimmermann 的刑事调查的关闭,为如今 Signal 和 WhatsApp 等平台广泛采用端到端加密铺平了道路。

《瓦森纳协定》与间谍软件 (2010年代)

为了遏制监控和黑客软件的出口,多个政府扩大了《瓦森纳协定》(Wassenaar Arrangement),这是一项将此类工具归类为需要出口许可证的“军民两用”技术的国际条约。

这种方法由于两个主要的结构性弱点而失败:

  • 不遵守协定: 包括以色列(活跃间谍软件开发中心)在内的关键国家并未遵守该协议。
  • 裁量性执法: 成员国往往在执行规则时表现出不一致性。例如,意大利政府此前曾授权 Hacking Team 公司向压迫性政权出口工具,尽管该公司有针对记者和人权活动人士的目标记录。

此外,受到制裁的财团如 Intellexa 已直接将业务转移到出口管制较松的国家,例如沙特阿拉伯,以规避限制。

对前沿 AI 的未来影响

Anthropic 与美国政府之间的僵局为是否可以通过传统的出口管制来遏制前沿 AI 提供了一个测试案例。存在两种主要的潜在结果:

  • 竞争性逆转: 政府可能会取消限制,以确保美国 AI 公司保持全球竞争力,并承认其他国家(包括中国)的实验室可能会在不受美国禁令影响的情况下开发出类似的能力。
  • 增加合规负担: AI 实验室可能被迫就每一位外国客户寻求政府批准,这会产生巨大的运营和财务负担,从而阻碍增长。

从历史上看,政府强制实施的出口管制在阻止恶意行为者获取强大的军民两用网络技术方面已被证明是不过于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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